【小肥波】雀都改不了吃屎?

俗語有云:狗改不了吃屎。不過除了狗之外,雀鳥也被發現經常吃屎!至於為何會這樣?多年來雀鳥學家都無答案。事實上,雀鳥喜歡吃屎可能是該類動物在數百萬年應在適應各大洲不同環境的關鍵原因。

過去廿年,不同團隊都在鴕鳥、鴨、海燕和禿鷹等雀鳥的腳發現屎,當中一些鳥類以自己或同類的屎為食,另一些則喜歡更奇特的屎味,例如狗屎、牛屎、水獺屎、海豹屎、美洲獅屎,甚至是鯨魚屎。總有一款屎是啱雀鳥口味。

最近刊於《生物學評論》的審視研究指出,吃屎可能有助重新平衡鳥類腸道中的有益細菌,原理類似人類糞便移植一樣。

例如,鴕鳥會用自己的屎餵養雛鳥,而 2023 年的研究發現,當剛孵化的鴕鳥接觸到母親新鮮的屎時,前者的腸道微生物組成熟得更快。

糞便也不僅是幼鳥的美味佳餚。近年,不同團隊都觀察到成年的鵯、知更鳥、反舌鳥和美洲烏鴉等都會吃自己後代的屎。換言之,當母鳥給雛鳥食物時,母親也會從後者得到「零食」,形成一個屎的循環。

可惜的是,這種互相餵屎的行為卻沒有得到充分的研究。學界認為,行為可以幫助保持鳥巢清潔,或者也可能是成年鳥類維持營養和腸道微生物的一種方式,而這些營養和微生物可能是在養育子女期間失去的。

2020 年對大草鶥進行的研究就發現,雛鳥的糞便囊 (fecal sacs) 中含有大量厚壁菌門細菌,這是許多鳥類腸道的關鍵特徵。

除了保持腸道健康之外,吃屎還可以幫助鳥類適應缺乏營養的情況。例如,白翅交嘴雀 (Loxia leucoptera) 被認為以河狸屎為食,因為當中含有來自未消化骨頭的鈣質。至於巨鸌則會吃海豹屎,當中含高能量食物來源,這在長時間禁食並在巢中保持蛋溫暖後很容易獲得。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假設與推論。只有學者真正研究鳥類吃屎時,我們才能確切知道為何牠們常常吃屎。報告如此總結:「有迫切需要進行詳細調查,以闡明在不同生命階段、不同資源需求和資源可用性的情況下(吃屎對鳥類)的潛在好處。」

報告:

Dunbar, A., Drigo, B., Djordjevic, S.P. & et al. (2024). Impacts of coprophagic foraging behaviour on the avian gut microbiome. Biological Review Volume99, Issue2, April 2024 Pages 582-597. doi: 10.1111/brv.1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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